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里面传来老太太的声音,苍老,可中气十足。
傻柱推门进去。老太太正坐在炕上,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收音机,不知道在听什么。她看见傻柱,眼睛一亮,放下收音机,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回来了?”老太太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。
傻柱走过去,在炕边坐下,握住老太太的手,认真地说:“老太太,让您担心了。我没事。”
老太太哼了一声,用力捏了捏他的手:“那个刘海中,不是个东西。你等着,我饶不了他。”
傻柱笑了,那笑容里有感激,也有一种孩子气的不好意思:“老太太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他现在是队长,咱惹不起。我就在车间待几天,过几天就回来了。您别担心。”
老太太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心疼,欣慰,还有一点点不甘。
“你呀,”她叹了口气,“小时候多厉害,谁都不怕。现在结了婚,倒成了绵羊了。”
傻柱嘿嘿笑了两声,挠挠头:“老太太,不是成了绵羊,是有了牵挂。晓娥怀着孩子,我不能让她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