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妈看着他,眼眶有些红。她知道老伴说得对,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易中海拍了拍她的手,说:“睡吧。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一大妈叹了口气,放下蒲扇,躺下来。易中海关了灯,屋里陷入一片黑暗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。
一大妈翻了个身,面朝易中海,轻声说:“老易,你说雨树那孩子,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?”
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可能是吧。那孩子,看得比咱们远。”
一大妈叹了口气,不再说话了。
傻柱一进屋就把外套脱了,往椅子上一扔,坐在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水,一口气喝了大半杯。娄晓娥靠在炕上,手里拿着那本书,看见他回来,放下书,问:“会开完了?”
傻柱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:“开完了。开了快一个钟头,说的都是废话。”
娄晓娥笑了:“什么废话?”
傻柱掰着手指头数:“什么‘团结’啊、‘觉悟’啊、‘责任’啊、‘未来’啊,翻来覆去就那几句。他还说他要带着咱们院‘更上一层楼’。我问你,咱们院是楼吗?还‘更上一层楼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