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把手里的毛线活放下,看着他:“留到什么时候?那两只鸡一天能吃多少粮食?光吃不下蛋,留着有什么用?”
许大茂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你懂什么?母鸡买回来得养几天才下蛋。别急,过几天就有了。”
周氏不说话了,可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不好看。她低下头,又拿起毛线针,织了两针,又放下。她看了一眼许大茂,又看了一眼窗外——窗外是黑漆漆的夜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人家傻柱,”她忽然又开口,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,“都给娄晓娥炖鸡了。人家老婆也怀孕了,人家就知道疼人。”
许大茂的手顿住了。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抬起头,瞪着周氏:“傻柱傻柱,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傻柱!他炖鸡关你什么事?你嫁的是他还是我?”
周氏被他这一吼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可她没哭,只是咬着嘴唇,倔强地看着他:“我嫁的是你,可你管过我吗?我怀的是你的孩子,你连只鸡都舍不得给我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