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路,慢慢往厂门口走。夕阳还挂在西边,把整条路染成一片橘红,热烘烘的风吹过来,带着尘土的味道。他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斜,落在地上,跟着他一摇一晃。
走到厂门口的时候,正好碰见傻柱从食堂那边出来。傻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的脸上全是汗,工装后背湿了一大片,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头很足,不像以前那样萎靡不振。他手里提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两个饭盒,看见易中海,咧嘴笑了:“一大爷,下班了?”
易中海点点头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傻柱自从回厂之后,整个人都变了。以前那股子浑不吝的劲儿没了,说话做事都稳重了许多。脸上也不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表情,而是多了几分踏实和沉静。经历了那些事——坐牢、开除、颓废、爬起来——他终于像是换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