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:“柱子,回去上班了?工资多少?比以前高吧?”
傻柱嘿嘿一笑,没回答。阎埠贵还想追问,被三大妈拉了回去。
何雨树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他刚进院门,就看见傻柱站在中院等他,脸上带着笑,手里还提着一瓶酒。
“雨树!”傻柱迎上来,把酒往他手里一塞,“走,去我那儿,喝两杯!”
何雨树看了看那瓶酒,又看了看傻柱那副喜气洋洋的样子,问:“有好事?”
傻柱嘿嘿一笑,把回厂里上班的事说了。何雨树听完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行,是该喝一杯。”
两人去了傻柱家。娄晓娥已经炒了几个菜,摆在小桌上。虽然都是家常菜,可做得用心,色香味俱全。
三人坐下,傻柱给何雨树倒了一杯酒,自己也倒了一杯,举起杯说:“雨树,这杯敬你。”
何雨树端起杯,跟他碰了一下:“柱子哥,恭喜。”
傻柱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,认真地说:“雨树,要不是你当初帮我,我不会有今天。这份情,我记一辈子。”
何雨树摇摇头,说:“是你自己争气。手艺在,不怕没饭吃。”
傻柱嘿嘿笑了,又给他倒了一杯。两人喝了一会儿,娄晓娥在旁边给他们添菜,偶尔插一两句话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