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呆。
他想起刘三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叼着烟,满不在乎地说“没问题”。他想起孙小军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,缩在人群后面,从不争抢,从不吭声。
两个年轻人,就这么没了。
他不知道他们的父母现在是什么心情。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世上最痛的事,莫过于此。
......
傻柱要结婚的消息,像一阵风,吹遍了整个四合院。
那天傍晚,他站在中院的枣树下,扯着嗓子宣布了这个消息。娄晓娥站在他旁边,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衬衫,脸红扑扑的,低着头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。
“各位大爷大妈,叔叔婶子,兄弟姐妹们——”傻柱的声音洪亮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这周末,我跟晓娥办婚礼。到时候在院里摆酒,大家都来喝喜酒啊!”
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易中海第一个点头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好,好!柱子,你总算开窍了!晓娥是个好孩子,你可得好好待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