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到自己的位置,继续钓鱼。
太阳越升越高,晒得人有些发晕。几个人都收了竿,聚在树荫下,拿出带来的干粮和水,边吃边聊。
阎埠贵也凑过来,从兜里掏出两个硬邦邦的窝头,就着凉水啃着。他看着何雨树他们带的馒头和咸菜,有些羡慕,但也没说什么。
丁永良边吃边说:“老阎,你那条鱼,回去打算怎么吃?”
阎埠贵想了想,说:“炖汤。雨树说得对,得给她补补。熬得浓浓的,喝两顿。”
孔志行笑着说:“三大爷,这回你可不能算计了。该放油放油,该放姜放姜,别舍不得。”
阎埠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,连连点头:“那是那是,这回一定舍得。”
老吴忽然叹了口气,说:“说起来,还是雨树想得开。被停职了,不着急不上火,还出来钓鱼。换我,可没这心情。”
何雨树喝了一口水,说:“着急有什么用?该来的躲不掉,不该来的也求不来。趁着有时间,好好休息几天,比什么都强。”
丁永良点点头,说:“雨树这话在理。咱们几个,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周正想折腾咱们,那就让他折腾。咱们该吃吃,该喝喝,该玩玩。看谁耗得过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