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样子,心里那股气消了一些。他叹了口气,放缓了语气:
“三大爷,您要是真想给三大妈补身体,别在这儿算计我的鱼。您今天有空吗?”
阎埠贵抬起头,愣了一下:“有……有啊,今天休息。”
何雨树指了指车上的鱼竿:“那您跟我一块去。自己钓,自己拿回去,给三大妈熬汤。这样,总比等着分别人的强吧?”
阎埠贵愣住了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何雨树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促狭的笑:“怎么,不敢去?怕钓不着?还是舍不得那一上午的工夫?”
阎埠贵被他这么一激,脸又红了一分。他咬了咬牙,说:“去就去!谁怕谁?我这就去拿鱼竿!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回跑,连搪瓷缸都顾不上放。何雨树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。
这人啊,一辈子算计,可有时候,就得有人推他一把。
不一会儿,阎埠贵就出来了。他换了双布鞋,手里拿着一根破旧的鱼竿——说是鱼竿,其实就是一根竹竿,上面缠着几圈线,连个像样的鱼漂都没有。他跑过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
“这个……这个是我以前自己做的,能用就行。”
何雨树看了一眼,没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