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话来。这个帽子太大了,他戴不起。
周正又看向其他人,目光冷峻:“还有谁有意见?有意见就提,当面说清楚。要是没意见,就按我说的办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。
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机器的轰鸣声,能听见风吹过车棚的声音,能听见每个人自己的心跳声。
那几个新人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那个女的想说什么,被旁边那个壮实的男的一把拉住了。
何雨树站在人群后面,始终没有说话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看着周正那张志得意满的脸,看着老驾驶员们敢怒不敢言的表情,看着那几个新人的局促和不安。
他知道,这是周正的又一个手段。用这些新人,稀释老驾驶员的话语权,安插自己的人,一步步把车队变成他的地盘。
可他能说什么?能做什么?
他什么也不能说,什么也不能做。至少现在不能。
周正等了一会儿,见没人再说话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志得意满的笑容,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平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