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肯定比平时累。可他不在乎这个,他习惯了。
他在乎的是别的。
周正今天那句“你老婆跑了”,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。
他知道连翘不是跑了,是走了,是为了安全才走的。可别人不知道。在别人眼里,他就是个老婆跑了的男人,一个被抛弃的可怜虫。周正故意拿这个说事,就是想刺激他,让他难堪,让他生气,让他犯错。
可他偏不。
他偏要稳稳当当,偏要什么事都没有。他倒要看看,周正还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回到四合院,他把自行车停在门口,正要往后院走,就看见傻柱从聋老太太那边出来。傻柱手里提着个空篮子,脸上带着笑,看见他,招呼道:“雨树,下班了?”
何雨树点点头,随口问:“晓娥姐在那边?”
傻柱挠挠头,嘿嘿笑了两声:“在呢,跟老太太说话。我出来打点水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何雨树,忽然问:“雨树,你脸色不太好?是不是厂里有什么事?”
何雨树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这么细心。他摇摇头,说:“没事,就是明天要出差,去天津。”
傻柱听了,点点头:“天津啊,那可不近。一个人去?”
何雨树想了想,还是说了实话:“带两个实习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