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:“有时候我就在想,当初要是狠下心来,不管棒梗怎么闹,也把婚结了,会怎么样?也许他现在已经接受了,也许咱们一家子已经过上好日子了。可我没有。我心软了,我舍不得他,我就这么拖着,拖着小赵,也拖着自己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何雨树,眼眶红红的:“雨树,你说,我是不是特别没用?”
何雨树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。他的声音不高,却很清晰:
“秦姐,你不是没用。你只是太累了。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。
何雨树继续说:“一个人撑着这个家,三个孩子,还要应付那些闲言碎语。你换谁,都累。你心软,舍不得儿子,那是当娘的应该的。你没有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柔和了些:“小赵对你好,那是他愿意。他愿意等,也是他愿意。你不用觉得亏欠他什么。感情这事,没有谁欠谁。你要是觉得对不起他,就好好活着,照顾好自己,把日子过好。等棒梗那边缓过来了,你再好好补偿他。”
秦淮茹听着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这一次,她没有躲,就那么让眼泪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