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傻柱点点头,又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他看了看何雨树,忽然问:
“雨树,连翘呢?怎么这几天没见着她?是在医院加班吗?”
何雨树的动作僵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看着杯里晃动的酒液,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端起杯,把酒一饮而尽,才慢慢开口:
“连翘走了。”
傻柱愣住了,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下来:“走了?去哪儿了?”
何雨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:“去港岛了。连家的人,都走了。”
他把连家的事又说了一遍。这次说得更简短,更平静,像是在复述一个已经听过很多遍的故事。可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还是微微有些发颤。
“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,”他说,“可我不能让她留下来。万一出了事,她一个女人,还怀着孩子,怎么办?我宁可让她走,走得远远的,平平安安的。”
傻柱听完,彻底愣住了。
他看着何雨树,看着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的脸,看着那双平静却藏着无尽悲伤的眼睛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屋里安静了很久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,像是在为这个沉默的夜晚计数。
过了好一会儿,傻柱才开口。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异常郑重:
“雨树,你是个男人。”
何雨树抬起头,看着他。
傻柱继续说:“你做的对。真的,做的对。让她走,让她安全,比什么都强。孩子不能没妈,你也不能让她出事。”
他端起酒杯,看着何雨树:“这杯,我敬你。敬你是个爷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