娥回过神,有些不好意思,走过去帮他把盘子摆好:“看你颠勺。真好看。”
傻柱嘿嘿一笑:“这算什么,当年在食堂,我能一口气颠一百下不带歇的。”
“吹牛。”娄晓娥不信。
傻柱也不争辩,只是说:“等以后有机会,让你见识见识。”
娄晓娥愣了一下,“以后”这两个字,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菜很快上桌了。红烧肉、醋溜白菜、葱花炒蛋,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蛋花汤。聋老太太坐在上首,眯着眼睛看着两人,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吃吧吃吧,”老太太招呼着,“柱子做的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三人围坐在一起,灯光昏黄,饭菜热气腾腾。娄晓娥吃着菜,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。她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这样好好吃过一顿饭了。
吃完饭,傻柱去洗碗,娄晓娥帮忙收拾桌子。两人在小小的厨房里,一个洗,一个擦,谁也没说话,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。
聋老太太坐在门口,看着他们,慢悠悠地笑了。
夜风吹过,送来月季的香气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又渐渐远去。
日子,好像真的在一点点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