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练了无数遍的话。那话他说得抑扬顿挫,慷慨激昂,仿佛自己是什么大义凛然的英雄。
“晓娥啊,咱们结婚这么多年,我对你咋样,你心里清楚。可是现在,情况不一样了。你也知道,现在上面查得严,成分不好的人都要倒霉。你爸……娄振华,当年号称娄半城,那是多大的资本家?这成分,可不是一般的不好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娄晓娥的反应。
娄晓娥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那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,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。
“我许大茂,贫农出身,根正苗红。在厂里这么多年,从来没犯过错误,年年评先进。要是我还跟你这么个资本家的女儿搅在一起,那不就是立场问题吗?组织上会怎么看我?同事们会怎么看我?我这辈子的前途,不就毁了吗?”
他上前一步,声音里带着一种大义凛然的意味,仿佛自己是在做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