娥看着那个方向,发了会儿呆,才收回目光。
聋老太太拍拍她的手,轻声道:“傻孩子,别急,慢慢来。”
娄晓娥低下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阳光依旧温暖,后院的月季依旧热闹地开着。远处,不知谁家的收音机里,又传来咿咿呀呀的样板戏声。
日子,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熬了。
一连几天,许大茂都没有回来。
娄晓娥起初还时不时往院门口张望,后来渐渐也就不看了。她每天早起收拾屋子,然后去聋老太太那儿坐坐,陪老太太说说话,帮着干点零活。老太太耳背,说话得凑近了大声喊,可喊来喊去,反而把心里那些憋闷喊散了不少。
傻柱也来得勤了。
每天傍晚收工回来,他都会先去老太太那儿转一圈,问问有没有要修的、要搬的、要做的。老太太总是有活——今天灯泡坏了,明天水龙头滴水,后天想吃顿好的。傻柱也不嫌烦,该修的修,该做的做,该做的菜也一道不落。
一来二去,他跟娄晓娥碰面的次数就多了起来。
起初两人还有些别扭,说话都隔着三尺远,眼神一对上就赶紧移开。可老太太耳背,他们说话得凑近了喊,喊着喊着,那点别扭也就喊没了。不知道从哪天起,两人开始能坐在一起好好说话了,说着说着,偶尔还能互相怼上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