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她想起自己刚嫁过来那年,也想过出去工作。可许大茂不让,说女人就该在家待着,出去抛头露面不像话。她也就听了,一年又一年,把自己困在这四方的院子里,围着锅台转,围着男人转,把自己转成了一个“不下蛋的母鸡”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还有些犹豫,“我没文化,能干什么?”
连翘笑了:“我也没让你去当干部。厂里招女工,缝纫厂的、纺织厂的、食品厂的,都要人。这些活儿,不需要多少文化,只要你肯干。我认识几个在纺织厂上班的,一个月工资二十多块,够自己吃穿了。”
娄晓娥听着,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闷气,忽然就散了一些。她看着连翘,眼眶又红了,但这次不是委屈,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动。
“连大夫,谢谢你。”她握住连翘的手,声音有些发颤,“谢谢你跟我说这些。”
连翘摇摇头,反握住她的手:“晓娥姐,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,又都住在后院,算是邻居。你有难处,我看见了,能帮就帮一把,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