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旧是低着头,不说话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先开口:“今天这事儿,大家都看见了。许大茂打老婆,把晓娥打成这样。咱们院这么多年,还没出过这种事!这叫什么?这叫家庭暴力!这叫欺负妇女!这是要不得的!”
他说得义正言辞,唾沫星子横飞。几个邻居跟着点头,有人小声附和。
阎埠贵也开口了,扶了扶眼镜,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:“大茂啊,不是三大爷说你,你这也太过分了。晓娥嫁到咱们院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跟人红过脸?你打着灯笼都难找这么好的媳妇,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呢?”
许大茂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轮到易中海了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长辈的威严:
“大茂,你是咱们院从小看着长大的。你爹妈走得早,我们这几个当大爷的,也算是看着你成家立业。今天这事儿,你做得不对。两口子过日子,哪有不磕磕绊绊的?可再怎么样,也不能动手。打老婆,那不是男人该干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