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“翘儿,雨树,”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,“你们来得正好。我也有事要跟你们说。”
连翘和何雨树对视一眼,都看出老爷子脸上的凝重。
连老爷子沉默了几秒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他看了看那几本刚买回来的线装书,又看了看院墙外灰蒙蒙的天空,终于缓缓开口:
“今天上午,我去见了几个老兄弟——我大哥、二哥,还有几个能拿主意的子侄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把你的提醒,还有我自己这些日子观察到的情况,都跟他们说了。这回,没人再觉得我是老糊涂了。”
何雨树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连老爷子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和释然:“他们也都感觉到了不对劲。有几个在机关里头的,说最近风向越来越紧,有些老熟人,莫名其妙就‘有问题’了。再拖下去,怕是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那未尽之意,三人都明白。
“所以,”连老爷子看着何雨树,目光里带着感激,也带着决断,“我们决定走。离开四九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