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喝点暖暖胃,菜一会儿就上。”
连翘接过杯子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她的动作很慢,眉眼舒展,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。何雨树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、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情绪——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,是他这辈子最想守护的人。
菜很快上齐了。炒肝儿浓稠鲜香,炸糕外酥里糯,酱牛肉切得薄薄的,蘸着蒜泥醋汁,入口即化。连翘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像只满足的小仓鼠。
何雨树没怎么吃,光顾着给她夹菜。他把炸糕最软糯的部分夹到她碗里,把炒肝儿里的大肠都挑出来给她,自己只喝那稠稠的汤汁。
“你也吃啊,”连翘看着他,有些不好意思,“别光顾着我。”
何雨树笑了笑,正要说话,忽然看见连翘的脸色变了变。她放下筷子,用手捂着嘴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何雨树连忙起身,绕到她身边。
连翘摆摆手,想说什么,却忍不住干呕了一声。她赶紧站起身,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。何雨树跟在后面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