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她的脚步顿了顿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便匆匆追着儿子进去了。
几个大爷也跟着进了院子。阎埠贵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,看了看何雨树,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像是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,摇摇头,跟了进去。
院门口只剩下何雨树和连翘。
夜风吹过,带着初秋的凉意,卷起地上几片落叶,沙沙作响。连翘紧紧挽着何雨树的胳膊,直到那群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内,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“那个孩子……”她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,“他看你的眼神……”
何雨树没有回头,只是抬起手,轻轻覆在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背上,握了握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“他心里有恨,总得找个人恨。我救了他的命,挡了他‘成功’的路,自然就是那个人。”
连翘抬起头,看着他。路灯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,轮廓分明,眉眼沉静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可她知道,他心里一定什么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