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有些懵逼,“什么意思?”
何雨树开始说了起来,“当时秦姐被她婆婆差点打死,然后被我治疗过来,并且因为我那几针极大的激发了她的身体,让她的身体内的环失去了作用,所以就能够生育了。
后来,秦姐她也确实是有了反应,怀孕了,至于说是怀了谁的孩子,这个我就不清楚了。
她过来找我帮忙,我也没有办法,就说你只能找孩子的父亲,不过秦淮茹并没有跟我说孩子的父亲是谁。
当时我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对,她怕是跟好几个男人.....”
何雨树停顿了几秒,连翘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后来,她就跟小赵好了,现在的小赵就是妥妥的接盘侠。”
何雨树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当时我还想着两个人结婚,秦淮茹再给小赵生个他自己的孩子,那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,可是呢,现在却这样。”
何雨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,连翘听得也是连连惊奇,她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“这么看,他们俩最好是继续这个婚姻,要是没有的话,那这个孩子可就麻烦了。”连翘说道。
“嗯,算了,咱们别管这个了,咱们俩也要个自己的孩子吧。”
何雨树一把将连翘抱了起来,将她朝着卧室走去。
......
肉联厂车队的院子里,一如既往地弥漫着机油、汽油和生鲜货物混杂的气味。几辆卡车整齐地停在车棚下,阳光照在擦洗得锃亮的车身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。驾驶员们三三两两聚在阴凉处,抽烟、聊天、等着出车的调度指令。
何雨树正蹲在自己那辆卡车前,仔细检查着轮胎的磨损情况。他手里拿着一个小铁锤,轻轻敲击着轮胎侧面,通过声音判断内部是否有损伤。这是他从老驾驶员那里学来的土办法,虽然简陋,但管用。
“雨树。”身后传来宋博的声音。
何雨树站起身,回头看去。宋博站在两步开外,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、有些微妙的神情。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叼着烟,也没有拍肩膀说笑,只是冲何雨树点了点头:“跟我来一下,办公室。”
何雨树放下小铁锤,擦了擦手,跟着宋博往车队办公室走去。穿过院子时,几个驾驶员投来好奇的目光,但没人问什么。宋博今天这态度,明显是有正事。
办公室的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嘈杂。宋博走到自己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,没有坐下,而是靠在桌沿上,看着何雨树,沉默了几秒。
“雨树,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“有件事,我得跟你透个底。”
何雨树站在门口的位置,没有往里面走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等着下文。
宋博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又缓缓吐出。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,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。
“后勤科的张科长,要调走了。”他说,“去局里,当副处长。下个月就走。”
何雨树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后勤科是厂里的重要部门,管着全厂的物资采购、仓储调配,科长这个位置,向来是不少人盯着的肥差。
“厂里研究过了,”宋博看着何雨树,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,也有几分期待,“车队这边,得有个能主事的人。我跟张厂长推荐了你。”
何雨树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宋博继续说下去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欣赏和肯定:“你在车队这一年多,活儿干得漂亮,从来没出过岔子。上个月去纺织厂支援,于厂长那边专门写了表扬信过来。厂里领导都看在眼里。技术上你是没得说,人也稳当,能服众。让你当这个队长,我放心,厂里也放心。”
他说完,等着何雨树的反应。
按照常理,这时候应该露出惊喜的表情,应该连连道谢,应该表决心说一定好好干,不辜负领导的信任。这是提拔,是进步,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。
但何雨树没有。
他的脸上没有浮现出任何惊喜的神色。相反,那双素来沉静的眼睛里,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、难以名状的凝重。眉头微微蹙起,像是在瞬间想到了很远、很深的东西。
宋博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反应。他掐灭刚抽了几口的烟,直起身,认真地打量着何雨树:“怎么了?有什么想法,直说。”
何雨树沉默了片刻。办公室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咔嗒咔嗒地走着,一下一下,像某种无声的催促。
他抬起头,迎上宋博的目光,开口时,声音平稳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斟酌:
“队长,您的好意,我心里记着。您看得起我,愿意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