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往外看,脸上带着一种“老阎又丢人了”的无奈。
他收回目光,语气平静:“三大爷,您的心意我领了。不过这只鸡,我今晚自己炖。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连忙又道:“哎,你自己炖也行!那这肉呢?五花肉啊,做红烧肉最是肥而不腻,你三大妈……”
“三大爷。”何雨树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再继续纠缠的笃定,“三大妈有孕在身,闻不得油烟,您还是让她好好歇着吧。这鸡和肉,我自己能收拾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阎埠贵那张讪讪的脸,难得地多说了一句:“您要是想吃鸡,改天去副食店买一只,让三大妈炖了,您也能落个实在。算计别人的,终归不算自己的。”
阎埠贵被这句话噎得脸皮一红,干笑了两声,连连摆手:“雨树你这孩子,说哪儿去了,三大爷是那种人吗?我这不也是好心……”他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到底没好意思再跟上去,眼睁睁看着何雨树提着鸡和肉,穿过月亮门,进了中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