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事,淮茹不容易,棒梗那孩子也可怜。往后怎么样,且看着吧。现在别瞎议论,让人家心里更不好受。”
他说完,不再看众人,转身朝自家走去。背影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沉重。
邻居们面面相觑,低声议论了几句,也陆续散去了。阎埠贵被三大妈拉回了屋,刘海中背着手踱回了中院。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各家窗户透出的灯光,和远处隐约的市井嘈杂。
然而,那弥漫在空气里的、混着淡淡血腥味,不知是残留的还是心理作用的沉重,久久不散。
易中海回到屋里,一大妈已经做好了晚饭,简单的白菜炖粉条和两个窝头,温在锅里。她见老伴回来,连忙端出来,又倒了一碗温热的白开水。易中海坐到桌边,却没有动筷子,只是望着碗里升腾的热气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