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把昨晚就写好的、墨迹已干的红纸“囍”字,小心翼翼地贴在自家门楣两侧。“左边高点,哎,对对,就那样!”阎埠贵背着手在一旁监工,小眼睛透过镜片精光闪烁,心里拨拉的算盘珠子噼啪响:秦淮茹再婚,礼金随多少合适?五毛显少,一块又嫌多,八毛八分倒是吉利,可自家这情况……啧,回头看看别人家随多少,不能冒尖,也不能垫底。席面是傻柱掌勺,味道肯定差不了,得多带俩饭盒去……
中院易中海家,一大妈早早起来,蒸了一锅白面掺玉米面的二合面馒头,又用荤油炸了一小碗香气扑鼻的辣椒油,准备带去贾家添个菜。
易中海换上了一件半新的中山装,对着镜子仔细扣好风纪扣,脸上带着长辈特有的、既欣慰又隐隐担忧的复杂神情。
“柱子那边……真应了?”他回头问老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