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哦。”
没有预想中的激烈反应,甚至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,只有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。这让秦淮茹心里反而更不是滋味,但她没时间多想,赶紧说出真正的来意:“那个……办酒席,总得有几桌像样的菜。我们预算紧,请不起外面的大师傅。我就想……柱子哥,你手艺好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们掌勺?你放心,该给的钱,我一定给!绝不少你的!”
说完这番话,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知道这个请求有多过分,有多伤人。让一个曾经对自己有过心思、现在还落魄着的男人,去给自己的婚礼做菜?这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。可她实在没办法了,小赵家条件一般,酒席不能太寒酸,能省一点是一点,傻柱的手艺又是现成最好的选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