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“没工作”这三个字,像一根刺,还是扎得她难受。没工作,就意味着没稳定的收入,没粮票油票布票,日子怎么过?靠接零散酒席?那能有保障吗?万一接不着呢?
秦京茹拧着衣角,低着头,半晌才吭哧出一句:“姐,你说的……我都懂。可他……他没个工作,这心里总是不踏实……这日子,啥时候是个头啊?”
秦淮茹见她态度松动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再多说反而可能让她逆反。她叹了口气,拍了拍秦京茹的手背。
“京茹,姐不逼你。这是你一辈子的大事,你得自己拿主意。姐只是把这里头的弯弯绕绕,掰开了揉碎了说给你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