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赤裸的现实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。傻柱依旧低着头,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起伏的胸膛,显示他内心绝不像表面那么平静。
秦京茹站在门边,脑子里乱哄哄的。何雨树的话像一阵风,吹散了她刚才被欺骗的愤怒,也吹走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。傻柱的形象在她心里变得复杂起来:一个坐过牢的倒霉蛋,一个为了别人孩子顶罪的糊涂好人,一个手艺很好但现在一无所有的厨子,一个自闭消沉但似乎……本质不坏的男人。
她想要的城里户口和安稳生活,似乎遥不可及。可如果……如果真如何雨树说的,他手艺那么好,以后还有机会呢?如果他现在最需要人拉一把的时候,自己愿意留下呢?那算不算“共患难”?将来他好了,会不会念着自己的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