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盏小油灯),看清了门后的人。
傻柱佝偻着背,头发又长又乱,油腻地贴在头皮上,脸上胡子拉碴,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。身上那件不知多久没洗的破汗衫已经看不出颜色,散发着馊味。他眼神空洞,眼皮耷拉着,似乎还没完全从醉意或昏睡中清醒,茫然地看着易中海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:“一……一大爷?啥事……”
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个形象邋遢、精神萎靡、仿佛行尸走肉般的傻柱,心里那点因为秦淮茹带来好消息而燃起的希望之火,就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,“嗤啦”一下,凉了大半,只剩下丝丝冒着寒气的青烟。
这……这副尊容,怎么见人?别说是个二十岁、满怀憧憬从农村来的大姑娘,就是街上的乞丐看了,恐怕都得绕道走!
易中海的心,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他挤进门,屋里更是乱得无处下脚。破衣服、空酒瓶、吃剩的干粮渣子、烟头……扔得到处都是。炕上的被褥黑乎乎的,团成一团。唯一的桌子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和油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