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凳子,冲进了里屋,“砰”地一声摔上了门。
巨大的摔门声在小小的屋子里回荡,震得秦淮茹耳朵嗡嗡作响。她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,手脚冰凉,看着里屋那扇紧闭的、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房门,刚刚因为小赵而积攒起来的所有勇气和决心,如同阳光下的冰雪,迅速消融瓦解。
小当和槐花怯生生地走过来,拉着她的衣角:“妈……妈你别生气……哥哥他……”
秦淮茹低下头,看着两个女儿担忧的小脸,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,那里有一个正在悄然生长、无法回头的小生命。一边是儿子以死相逼的决绝,一边是现实的压力和未来的渺茫希望……巨大的无力感和撕裂般的痛苦,瞬间将她淹没。
刚才在厂里,在大姐们善意的打趣和小赵坚定的承诺中筑起的那道薄薄的堤坝,在儿子充满恨意的目光和死亡威胁面前,显得如此不堪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