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怨气和不平,既是对秦淮茹“水性杨花”的不齿,也是对食堂没了傻柱这个顶梁柱后水准下降的抱怨和失落。
马华闷着头,用力把一勺勺菜扣进工人们的饭盆里,心里堵得厉害。他想念师傅颠勺时虎虎生风的样子,想念师傅骂他笨时却又偷偷多教他一手的严厉与关爱,更想念以前食堂那让人惦记的饭菜香味。可现在,什么都没了。师傅在监狱里熬干了身子,出来又丢了工作,如今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借酒浇愁。而那个曾经让师傅掏心掏肺的女人,却坐在食堂里,吃着别的男人给打的红烧肉,笑靥如花。
这世道,真他娘的不公平!马华心里恨恨地想,却也只能把这份不平和憋屈,发泄在手里沉重的饭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