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了过去。
“傻柱,你找我?”
傻柱点了点头,声音干涩:“嗯。说几句话。”
两人走到老槐树下。暮色渐浓,气氛凝滞。
傻柱低着头,许久,才像是用尽全身力气,抬起头,嘶哑地问:“淮茹……你……你爱过我吗?”
秦淮茹浑身一震。她看着傻柱眼中那濒死般的绝望和最后一丝企盼,心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,有愧疚,有怜悯,但更多的是决绝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平和却疏离:“傻柱,以前……我对你是有好感的,也很感激你对我们家的帮助。这份情,我记着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望向渐暗的天空,声音清晰而冷静:“可现在,咱们都该往前看了。你有你的路,我也有我要过的日子。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柱子哥,别再想那些了,好好打算以后,怎么把日子过下去,才是正经。”
这话,温和,却像一把钝刀,割断了最后一丝可能。
傻柱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。他呆呆地站着,仿佛最后一根支撑他的骨头也被抽走。
他看着秦淮茹,这个他掏心掏肺、甚至不惜坐牢去维护的女人,此刻如此清晰,又如此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