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四章 轧钢厂那边也出事了
得不行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叹了口气:“中午吃完饭,就又回屋闷着了,一下午没动静。估摸着……现在还在里头睡呢,或者就是睁着眼发呆。

    这心结,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开的。丢了工作,又看清了……一些人情冷暖,打击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树默默听着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能想象傻柱那种被全世界抛下的绝望感和自我否定。

    经历了牢狱之灾、失业打击、以及来自秦淮茹那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冷漠,此刻的傻柱,恐怕正陷在最深最黑的泥沼里,自己爬不出来,别人也难以伸手。

    他原本想着,是不是该过去看看,哪怕只是坐一会儿,不说话。

    但听到易中海说估摸着还在睡,再结合自己一身的疲惫和潮湿,以及心头那团关于行车安全、连绵阴雨的隐忧,那股去看望的冲动便淡了下去。

    有些坎,必须自己熬。

    旁人的安慰,有时候更像是一种提醒痛苦的噪音。何况,他和傻柱之间,本就谈不上多么深厚的交情。

    如今,傻柱需要的可能不是又一次的倾听或开导,而是一个安静舔舐伤口、慢慢积攒力气面对残酷现实的空间。

    “让他……先静一静吧。”何雨树最终说道,语气平静,“等他想通了,愿意出来走动了,再说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是啊,强扭的瓜不甜,心结还得自己解。雨树,你也累了一天了,快回去歇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