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快要走到厂门口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前面的后勤仓库方向拐了出来。
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腰间系着围裙,手里拿着个本子,正低头翻看着,步履轻快。
虽然瘦,但气色很好,脸颊甚至透着健康的红润,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,整个人焕发着一种一种傻柱很久没在秦淮茹身上看到过的、属于踏实过日子的光彩。
是秦淮茹。
何雨柱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,疼得他几乎窒息。
他想躲,想转身,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在那里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。
秦淮茹似乎察觉到了目光,抬起头,看到了他。
她脸上的轻松表情瞬间凝固,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和窘迫,本能地就想别开视线,脚下也迟疑了,仿佛在犹豫是绕开还是。
但很快,那丝慌乱被她强压了下去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,甚至主动朝着何雨柱走了过来。
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,该面对的,总要面对。
“傻柱?”她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声音有些发紧,但还算清晰,“你来厂里办事?”
何雨柱看着她,喉咙发干,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。
“嗯……办完了。”
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脸上流连,试图找到一丝过往的温情或关切,却只看到礼貌的疏离和掩饰不住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