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我有必须请假的理由。”何雨树语气诚恳,“连翘一个人在那边,我实在不放心,我想过去陪她一段时间,等到她完成了实习就回来。”
宋博看着他,没立刻说话,只是重新拿起那半截卷烟在手里捻着。
何雨树向来稳重踏实,不是那种为私事随意撂挑子的人,能让他开口请这么长的假,还这么坚持……
“不对劲啊你,”宋博眯起眼,带着点探究,“以前也没见你对哪个同事这么……上心过。
连翘同志下乡是工作,组织上会有安排,你有啥特别不放心的?”
他顿了顿,忽然福至心灵,手指头点点何雨树,“你小子……跟连翘同志,是不是有啥情况了?”
何雨树被队长这么直白一问,耳根微热,但也没打算隐瞒。
他点了点头,脸上不自觉地带出一点笑意:“是,队长,我们……在一起了。”
“嘿!”宋博猛地一拍桌子,嗓门都亮了。
“好小子!行啊你!不声不响的,把这么好看的一朵花给摘了?这是大好事啊!”
他脸上绽开笑容,显然是真替何雨树高兴。
连翘那姑娘,模样好,性子也好,还是文化人,跟何雨树这小子站一块儿,挺般配。
高兴归高兴,现实问题还在。
宋博笑容收敛了些,挠挠下巴:“这就难怪了……刚处上对象,是不放心让人姑娘自个儿在乡下待着,可这假……”
他又为难起来,在办公室里背着手踱了两步。
何雨树没催促,安静等着。
忽然,宋博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,眼睛亮了:“哎,我倒有个想法!你看行不行?”
“队长您说。”
“假呢,一次性请一周,确实影响太大。但咱们可以变通变通。”宋博走回桌边,抽出几张运输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