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半真半假,他也不能说自己的这些医疗知识都来自于系统吧。
“如果你学医,一定会是个好医生。”连翘轻声说。
“也许吧。”何雨树望着窗外的夜色,“但现在这样也不错,在肉联厂工作,也能用医术帮到人,就像这次,要不是我能够开车,我也没机会跟你一起下乡。”
提到这个,连翘脸上终于有了笑意:“说起来,你这几天的记录可帮了我大忙,有些病例我光靠脑子记,细节都会忘。
你整理得那么详细,还有数据分析,我交报告的时候就能更有说服力,也许能申请到更多药品。”
“能帮到你就好。”何雨树说。
夜里,两人睡在村部唯一的两张木板床上,中间拉了道布帘,但谁都没睡着。
“何大哥,你睡了吗?”连翘小声问。
“没。”
“我在想那个心脏病的孩子。”连翘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,“如果在北京、在上海,也许能做手术,可在这里...他可能活不过十岁。”
何雨树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们救不了所有人,但我们可以救能救的。而且,总有一天,医疗条件会好起来的。会有更多的医生,更多的药,更便宜的治疗。”
“你真这么相信?”
“我相信。”何雨树坚定地说,“因为如果连医生都不相信未来会更好,病人就更没有希望了。”
布帘那边传来轻轻的叹息声,然后是翻身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,连翘又说:“明天你就要回去了吧?”
“嗯,假期到了,得回厂里报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