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连翘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踏实感。
她之前虽然决心坚定,但独自下乡,说不忐忑是假的。
有何雨树这样的安排,她的底气足了很多。
“何大哥,谢谢你,想得这么周全。”
连翘真诚地道谢,“只是这样会不会太影响你的工作了?还有,跟车队协调,会不会让你为难,还有这个来接我,我觉得会耽误你工作。”
“没事,我心里有数。”何雨树笑了笑,“采购任务虽然紧,但灵活安排一下还是可以的。再说了,这也是为了支持你的学业,是正事。”
两人又就一些细节商量了一番,比如联系的方式,何雨树给了她肉联厂车队办公室的电话,说如果有急事可以打这个电话留言,遇到常见问题如何应对,以及需要携带哪些必备的药品和物品。
谈话间,何雨树发现连翘不仅理论知识扎实,对农村可能遇到的实际情况也有一定的思考和准备,并非完全的书呆子。
而连翘也越发觉得,何雨树心思缜密,经验丰富,考虑问题非常实际,让人安心。
不知不觉,一个下午就过去了。
连翘起身告辞时,夕阳的余晖正透过窗户洒进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