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六章 阎解成两口子的小生活
    对于这个大儿子,刘海中和老伴那可是从小就捧到大啊,什么好的都紧着对方用。

    钱啊,根本就不会不舍得。

    他这个大儿子也争气,上学学得好,工作找的好,就是太忙了,一年到头的很少回来。

    两口子就指望着这个大儿子养老,看着对方那么忙,怎么说呢,心情还挺复杂的。

    他工作忙,那就意味着领导重视,以后肯定混的很好,等他们两口子退休了,就不用担心儿子没钱给他们养老。

    另外一方面呢,就是一年才见个一两次,实在是想念的很啊。

    一丝失落和不满,像墨汁滴入清水,在刘海中心里慢慢晕染开来。

    他放下酒杯,清了清嗓子,问道:“光齐还没信儿?”

    二大妈脸上的笑容一僵,小心地看了看他的脸色,低声道:“没有,可能厂里忙,或者车票不好买?”

    “忙?车票不好买?”

    刘海中声音抬高了些,带着惯有的官腔和不满。

    “都是借口,我看他就是心里没这个家,没我这个爹,上个班,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,翅膀硬了?”

    他的火气说来就来,尤其是喝了酒之后。

    在他看来,刘光齐作为长子,过年不回家,就是对他权威的漠视和挑战,让他在这个讲究团圆和孝道的年节里,脸上无光。

    而他积压的火气,向来不会冲着不在眼前的人发,最终倒霉的,永远是眼前这两个不成器的小儿子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转向正在小心翼翼啃着虾的刘光天,眉头一皱,官腔十足地训斥道:“刘光天,你看看你,吃没吃相,虾壳吐得到处都是,一点规矩都不懂,跟你大哥比,差远了。”

    刘光天吓得一哆嗦,差点把虾仁呛到气管里,连忙低头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刘海中又看向闷头吃排骨的刘光福:“还有你,刘光福,整天就知道吃,学习学习不行,干活干活偷懒,你看看人家易中海收养那孩子,都知道帮忙打扫卫生,你呢?回来就往炕上一躺,废物。”

    无辜被殃及的刘光福也放下了筷子,满脸委屈,却不敢反驳。

    二大妈赶紧打圆场,“他爸,大过年的,少说两句,让孩子们好好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吃饭?就知道吃!”

    刘海中酒意上涌,越发来劲,手指点着两个儿子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,给我听着,过了年,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光福,你那临时工要是转不了正,看我怎么收拾你,光天,期末考试成绩要是不好,皮带炒肉等着你,别以为过年我就不管你们了,这个家,还得我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好好的年夜饭,瞬间变成了刘海中的训斥会和树立权威的场合。

    刘光福和刘光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、愤懑和一丝隐藏很深的怨恨。

    他们早已习惯了父亲的喜怒无常和偏心,但在这万家团圆的时刻,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,对比自家父亲这张威严却刻薄的脸,心里的不平和逃离的渴望,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
    桌上的鸡鸭鱼肉,似乎也失去了味道。

    这顿看似丰盛的年夜饭,在刘海中的骂声和两个儿子沉默的抵抗中,吃得压抑无比,只剩下一地鸡毛和更深的家庭裂痕。

    除了这几家,四合院其他住户的年夜饭,也各有各的过法,各有各的滋味。

    后院有几户普通工人家庭,饭菜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多是厂里发的福利加上自家攒的一点好东西,凑上四五个菜,一家人围坐,说说家长里短,谈谈明年的打算,盼着厂里效益好,工资能涨点,孩子能出息点,日子能红火点。

    虽无大富大贵,倒也朴实温馨,充满了普通百姓对美好生活最朴素的向往。

    前院还有一家老两口,孩子都在外地支援建设,过年回不来,老两口对着简单的饭菜和孩子们寄回来的信、捎回来的特产,既欣慰又思念,默默祈愿孩子们在外平安。

    家家户户的窗户都透出温暖的灯光,空气中交织着不同的饭菜香气和隐约的谈话声、笑声、乃至争吵声。

    这就是大杂院的年,浓缩了人间百态,交织着各自的悲欢离合、希望与无奈。

    旧年的最后一点时光,就在这复杂而真实的烟火气中,缓缓流淌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远离四合院喧嚣的纺织厂职工宿舍区,一间简陋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单间宿舍里,亮着温暖的灯光。

    这里,是阎解成和于莉的小家。

    结婚以来,他们一直挤在阎家那间狭小的厢房里,与精于算计的公婆、心思各异的兄弟妹妹同住一个屋檐下,处处受制,时时憋闷。

    今年,趁着他们借钱买了纺织厂的工作,在厂里租下了这间小小的宿舍,赶在年前搬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第一次,完全脱离原生家庭,拥有属于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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