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你那么算计,都是为了家里面的生活,要不是你,只怕是家中根本就无法活下去。”
三个大爷当中,就只有老阎工资低,孩子多,可是为什么却要比其他大爷置办的东西多呢,像是自行车,易中海可都没有。
那就是因为阎埠贵这个人算计,靠着算计,才能够养活他们一大家子。
不然的话,他们怕是连吃饱都做不到。
现在老阎只想着她,而没有想自己,这让三大妈心里面更加过意不去了。
“老阎,要不我去找个工作吧。”
“你能找什么,就在家里面安安稳稳的就行。”阎埠贵摇摇头。
“我也想着多赚点钱,这样能够改善一下,不然的话光靠着你自己赚钱,实在是太辛苦了,你想想如果我真的怀孕了,这段时间肯定花钱更多。
等到生了孩子之后,那孩子的奶粉钱也是钱,尿布也要花钱,光靠着你,根本不行。”
阎埠贵坐在凳子上,对着炉子抽着经济烟,想来想去的,他一根烟抽烟,将烟头扔到了炉子里面。
“你说的对,确实是要考虑一下这个了,不过找零活的话,可不容易啊,解成也是在外面扛大包,你这上了年纪,怕是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三大妈连忙说道:“我之前想过,我不是会做衣服吗,就帮人家做做衣服,然后要点加工费,另外,我也可以纳鞋底,到时候你拿去黑市上卖。”
“也可以,不过光靠着这个也赚不了几个钱吧,我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别的活,这段时间就这样做。”
阎埠贵其实也有一点迂腐,可能是文化人的傲气,觉得不能让自己老婆受累。
所以,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让老伴去工作,去干活,只想着自己省吃俭用,算计来算计去。
不然的话,三大妈纳鞋底,一个月就算只纳两三双,那也是能够赚点零花钱了,再加上一个月给人家做两件衣服。
其实,家里面完全可以多出来少说四五块钱的收入。
这个收入不低了,完全能够让他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一点。
现在呢,形势逼人,不得不考虑多个法子赚钱了。
既然想开了,阎埠贵也就不会去限制老伴。
“另外,我到休息日的时候就去钓鱼,在那里钓一天,到时候再把鱼卖了,运气好的话,也能卖个五六块钱。
这一个月四天的休息日,每天要是都能卖五块钱的话,那就是二十块钱啊。”
阎埠贵不算不知道,一算吓一跳。
“哎呦,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事情。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,就跟少赚了几百,不几千块钱一样。
他喃喃自语,“一个月就是二十块钱,一年就至少是二百四十块钱,这要是三年,五年呢。”
他越说越懊恼,“我啊,怎么就天天在那个后海没完没了了。”
三大妈也是被吓了一跳,“要是按照你这个算法,这些年咱们可是没了不少钱。”
“是啊!”阎埠贵又在拍大腿起来。
他已经决定了,以后就这么做,反正现在还算年轻。
三大妈忽然感慨道:“这都多亏了小何,要是没有他,你根本就不知道去哪钓鱼。”
“嗯,说的也是,不过他针灸收钱,也就那样吧。”
......
时间过得飞快。
腊月二十八,肉联厂正式放了年假。
清晨的厂区褪去了往日的机器轰鸣与人声喧嚣,显得格外空旷安静。
厂子里,提着大包小包准备返乡过年的工友们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,互相打着招呼,说着吉祥话。
何雨树也早早来到了车队办公室,队长宋博红光满面地宣布了放假安排,然后开始发放年终福利——这是肉联厂职工最实实在在的年味儿。
“何雨树!”宋博念到名字,何雨树走上前。
宋博笑着将一个沉甸甸的网兜和一个鼓囊囊的布袋子递给他,“小何,这一年干得不错,这是你的那份,拿好了,过个好年。”
“谢谢队长!”
何雨树接过,入手一沉。
网兜里是厂里自产自销的硬通货,两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每条都有七八斤重,膘厚肉红,用草绳拴着。
两条大青鱼,每尾都有尺把长,鳞片泛着银光,腮鲜眼亮。
还有一副完整的猪下水,清洗得干干净净。
布袋子里面则是更珍贵的细货,五斤上好的精白面粉,三斤金灿灿的小米,两包用油纸包着的白糖,甚至还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