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气不接下气,头发散了,脸上有抓痕,胳膊上的血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眼。
“一大爷,二大爷,三大爷,你们救救我,救救我婆婆吧...”
她哭诉着,“我婆婆疼得受不了,非要吃止疼片,可医生说了,她那止疼片吃上瘾了,再吃下去肝和肾都要坏了,会死人的,我不给她买,她就打我,往死里打啊,我不是不孝,我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吃死啊。”
这番话信息量太大,三位大爷都愣住了。
这时,贾张氏也从屋里冲了出来,指着秦淮茹骂:“你放屁,你个黑心烂肺的贱货,你就是舍不得钱,就是想疼死我,三位大爷,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,这个媳妇要造反啊。”
“妈,我没有...”秦淮茹哭着摇头,“医生的话就在这儿,我求您去看看医生,吃点中药调理,别吃那止疼片了,那真是毒药啊。”
“什么毒药!那是救命的药!”
贾张氏尖叫,“我疼!我浑身骨头都疼!不吃药我活不了!”
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,何雨树也来到了中院,远远地看着,没有靠近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习惯了调解纠纷。
他清了清嗓子,“都别吵了,淮茹,你先起来,贾大妈,您也消消气,这大冷天的,咱们进屋说?”
“不!就在这儿说!”贾张氏不依不饶,“让大伙儿都评评理!儿媳妇不给婆婆买药,是不是不孝?是不是该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