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一条生命,是她血脉的延续。
在经历了棒梗带给她的心寒之后,对这个意外到来的小生命,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、同病相怜的亲近感和保护欲。
?自己现在这个样子,拿什么养?名声、工作、家庭.....一切都将毁于一旦。
她必须想办法,必须给这个孩子,也给自己,找一条活路。
找一个能接盘的人,这是最直接的办法。
对外宣称是再嫁,或者想办法让某个男人认下这个孩子,可是,找谁?
那个车间副主任?不,他胆小怕事,绝不会承认,只会躲得远远的,甚至可能反咬一口。
而且,自己调到后勤后,他明显疏远了。
其他那些曾经对她有过觊觎之心的男工友?更不可能,都是些只想占便宜、不想负责的货色。
易中海?一大爷为人正派,对她虽有同情,但绝无可能,而且年纪也大了。
刘海中?阎埠贵?光是想想就让她恶心。
她的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——何雨树。
年轻,有本事,有正经工作,是肉联厂驾驶员,工资高,待遇好,为人虽然有些冷淡,但做事有章法,不像是那种乱来的人。
关键是,他一个人住,有房子,条件好。
要是……要是能跟他扯上关系,哪怕只是让他暂时承认这个孩子,自己是不是就有了一条生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