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呢!”
他感觉自己还能钓一百年。
何雨树不由分说,开始收自己的竿。
“再不走,天黑路不好走,而且这野地方,晚上不安全,鱼是钓不完的,下次再来。”
阎埠贵这才万分不舍地开始慢吞吞地收线,嘴里还不停念叨。
“可惜了,可惜了,这么好的鱼情,小何,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来,一定得来啊。”
两人清点收获,何雨树的鱼护里,大大小小二十多条鱼,以鲫鱼鲤鱼为主,加起来怕是有小二十斤。
阎埠贵的网兜也毫不逊色,虽然总重可能略少,但也有十四五斤,而且种类更杂,那条大鲶鱼是绝对的明星。
阎埠贵看着自己这沉甸甸的收获,再想想自己过去十几年在后海那可怜的战绩,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。
他激动地抓着何雨树的手,“小何,真是神了,你找的这个地方太好了,三大爷我服了,彻底服了,在这里不到一天钓的鱼,比我过去几十年加起来的都多,都好。”
回去的路上,阎埠贵再也不抱怨路途遥远了。
他自行车后座两边,挂满了用柳条穿起来的大鱼小鱼,沉甸甸地晃悠着。
他骑得小心翼翼,但脸上始终洋溢着无法抑制的、近乎痴傻的笑容,腰板挺得笔直,仿佛带着千军万马得胜回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