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该怎么办?
何雨树瞥了一眼,“三大爷,反正我已经给了你机会,看你自己怎么选了。”
阎埠贵左思右想,他想到之前何雨树钓鱼回来都带了不少。
对方应该不会骗自己。
两辆自行车前一后驶出了四合院,穿过喧嚣的街道,朝着城外而去。
何雨树骑在前面,车把上挂着渔具包,后面绑着一个小马扎。
阎埠贵紧紧跟在后面,背着自己那套用了多年、略显寒酸的渔具。
起初,阎埠贵还挺兴奋,不住地问。
“小何,咱们去哪啊?远不远?那地方鱼真多吗?”
何雨树只是简短回答,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然而,随着城市景象逐渐被农田和荒坡取代,脚下的路也从柏油路变成了坑洼不平的土路,阎埠贵的兴奋劲儿很快就消退了。
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他已经开始气喘吁吁,额头上见了汗。
看着前面仿佛没有尽头的土路和两旁略显荒凉的景象,他忍不住抱怨起来。
“小何啊,这也太远了吧,早知道这么远,我就不出来了,有这功夫,我在家歇着不好吗?
这时间全都浪费在路上了,屁股都颠麻了。”
他一边蹬车,一边絮絮叨叨,心疼着自己消耗的体力,仿佛吃了多大亏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