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台阶,连忙点头:“对对,我去问问,去问问。”
他心里盘算着,怎么跟何雨树说,怎么卖卖惨,博取同情,最好能砍到三十,不,二十块就好了。
两人又嘀咕了几句,许大茂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回家了。
阎埠贵则在月亮门下又站了好一会儿,吹着冷风,反复权衡,终于一咬牙,下定决心。
不过,他还是想先回家跟老伴商量商量。
第二天是休息日。
何雨树起了个大早,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。
昨天从林庄公社带回来的收获需要处理,空间里的那些原木,也需要进行初步的加工,方便以后使用。
他吃过早饭,便从空间里移出了一根直径约三十公分、长度四米多的柞木原木,放在了后院自家屋前那块相对宽敞的空地上。
又取出了锯子、斧子等一应木工工具,他打算先将这根木头好好的处理一下。
阳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何雨树脱掉外套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工装,袖子挽到肘部,露出线条流畅、充满力量的小臂。
就在他锯到一半的时候,一个略显踌躇的身影出现在后院月亮门旁,是阎埠贵。
他显然已经来了一会儿,看着何雨树那熟练有力的伐木动作,以及地上那根粗大的、一看就是好料的柞木,心里又是惊讶又是嘀咕,这小何,从哪儿弄来这么粗的木头,这力气也忒大了点!
他等何雨树锯完一锯,稍微停歇擦汗的功夫,才堆起笑容,走了过去:“小何,忙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