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害怕坏了规矩、三大爷不以身作则这几顶大帽子,这关乎他在院里最后的体面和话语权。
他可以不要脸地跟儿子吵,但却不敢公然与整个院子的规矩对抗。
他那股强撑起来的怒气,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,瞬间泄了个干净。
他颓然地跌坐回马扎上,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整个人都佝偻了几分,嘴唇翕动着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反对的声音,只剩下粗重而不甘的喘息。
沉默,代表了他无可奈何的屈服。
易中海看着这一幕,心中也是暗叹一声,他知道,阎埠贵这是被将住了。
他不再犹豫,朗声宣布:“既然大多数邻居都认为解成和于莉搬出去更为妥当,那么,我宣布,全院大会决定——支持阎解成、于莉夫妇搬出四合院,在外租房居住,此事,就此定论,散会。”
一锤定音。
人群顿时骚动起来,议论声、叹息声、叫好声混杂在一起。
大家开始搬着凳子各自回家,但话题中心无疑还是阎家这档子事。
阎解成和于莉兴奋的不得了,他们终于可以远离这里了。
易中海揉了揉眉心,感觉有些疲惫。
他看了一眼正要离开的何雨树,出声叫住了他:“小何,你先别走,来我家一趟,有点事跟你说。”
何雨树有些意外,但还是点了点头,跟着易中海往他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