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地盯着阎解成,又扫了一眼旁边有些紧张的于莉,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“啪嗒!”
窝头掉在了桌上。
紧接着。
“哐当—”
一声刺耳的巨响。
阎埠贵猛地将手边那个用了多年、磕碰掉不少瓷的搪瓷茶缸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缸子里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沫子溅得到处都是,巨大的声响吓得三大妈哎呦一声,连连后退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阎埠贵嚯地站起身,手指颤抖地指着阎解成的鼻子,因为极度的愤怒,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声音嘶哑而尖厉,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沉稳。
“搬出去住,你想都别想,我告诉你阎解成,只要我阎埠贵还有一口气在,你们就甭想飞出这个家门,等我死了!等我死了你们爱滚哪滚哪去。”
他这突如其来的、近乎疯狂的爆发,把于莉和阎解成都吓呆了。
他们预想过父亲会不同意,但绝没想到反应会如此激烈,如此不留余地。
阎解成被骂得懵了几秒,随即一股被压制多年的委屈和怒火也涌了上来。
他梗着脖子,第一次在父亲如此盛怒之下顶撞道:“为什么不行?我们搬出去怎么了,又没说不认你这个爹,于莉上班那么远,搬过去方便工作,还更加安全,这有什么不好,你凭什么不答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