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“刚才小何已经将事情告诉了我,借钱这个事情需要咱们两个大爷当做公证人,解成,于莉,你们两口子没有意见吧?”
“没有!”
两人连忙摇头,生怕耽误了时间。
“我有!”
阎埠贵忽然开口。
“爸,又不是问你借钱,你哪来的意见?”阎解成忍不住说道。
“你们啊,就是太傻了,三年的时间,怎么能还七百五呢,都是一个院子里的,平常抬头不见低头见,要利息这不是太过分了。”
“是啊,听说你问儿子要的利息都能借四百,还八百了,哎呦,一下子翻番,怕是那些钱庄的老板都不如你会赚钱啊。”何雨树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“我....你.....”阎埠贵辩解道,“我跟你不一样,我是他老子。”
“是啊,越是老子越坑儿子,都把儿子坑成了孙子,要不以后解成哥就叫你爷爷吧。”
“噗哧!”
阎解成和于莉没忍住,直接笑了起来。
阎埠贵气的浑身血气上涌。
“哎呦!”
他捂着头,痛苦的叫了起来。
三大妈急了,“老阎,都说了,你别生气别生气,怎么就是不听呢。”
易中海也在劝说:“老阎啊,你这个人真的是,怎么能那么算计自己的儿子呢,人家好不容易找了个工作,又有人愿意借钱,只要买了,那就是正式工了。
这样一来,以后你们家加上你,就是双职工家庭,这样多好,你怎么就是钻牛角尖呢。”
阎解成则是催促着,“爸,您快点同意吧,别墨迹了。”
阎埠贵还想算计利息这件事,可是头疼的厉害,根本就算计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