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小何啊,快请进,快请进。”
阎埠贵连忙侧身让开,态度那是相当好,三大妈也赶紧撩起门帘。
何雨树迈步走进阎家,阎家屋子不大,陈设简单却收拾得井井有条,透着股阎埠贵式的精打细算。
然而,他的目光立刻被坐在屋里唯一一张太师椅上的老者吸引了。
那是一位看起来年约六旬的老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半旧却干净整洁的深灰色中山装,面容清癯,眼神温润而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明亮。
他坐在那里,腰背挺直,自有一股沉稳安宁的气度,与这狭小拥挤的居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却又奇异地让屋内充满了一种淡淡的草药清香和书卷气。
何雨树心中嘀咕着这是谁,心中却有着一些猜测。
老中医在何雨树进来的瞬间,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他见这年轻人身姿挺拔,步履沉稳,眼神清澈而冷静,面对陌生环境和自己这个长辈,没有丝毫局促不安,心中先暗自点了点头。
此子气度不凡,不像普通工人。
“小何啊,这位就是帮我针灸的连大夫。”
阎埠贵连忙介绍,语气带着恭敬,“连大夫,这就是我们院的何雨树,昨晚就是他给我扎的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