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傻柱现在一门心思的在秦淮茹身上,怕是也不会喜欢上娄晓娥。
他躺回床上,然后开始抽奖,刚才三大妈过来请求帮忙的时候能,就下了订单,完成后,让他有了抽奖的机会。
轮盘出现,指针转动。
“恭喜抽到中草药详解!”
何雨树撇撇嘴,这玩意他要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。
不过,既然都抽到了,索性也就学了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阎埠贵就醒了过来。
他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软绵绵的,但脑袋里那折磨了他两天两夜的、如同地狱酷刑般的剧痛,竟然真的消失了。
就是身体还不舒服,有一种大病初愈后的沉重和虚弱感。
他愣愣地坐在炕上,回想起昨晚的经历,如同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。
尤其是何雨树那番关于后遗症的描述,以及自己咬牙拒绝、最后又被强行治疗的场景,让他心里五味杂陈。
一方面,他心疼那一百块钱,想想就觉得心口滴血,另一方面,他又不得不承认,何雨树那一针,确实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至于什么后遗症,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动了动腿脚,似乎没什么异常。
他不由得嘀咕着:“那小子,不会是故意夸大其词,吓唬我,好多要钱吧?”
一边的三大妈听到他这话,立马慌了。
在三大妈的再三催促和哭求下,阎埠贵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,再次来到了那位老中医的诊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