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一会儿,她才捧着一个手绢包着的皱巴巴的票子跑了出来,她颤抖着将钱塞到何雨树手里。
“小何,给你一百块,求你快救救他。”
何雨树接过钱,没有点数,直接揣进兜里。
然后他对周围人道:“麻烦各位,把三大爷扶正,按住他,别让他乱动。”
易中海等人连忙上前帮忙,将还在兀自嘴硬、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因恐惧而微微发抖的阎埠贵扶坐起来,牢牢按住。
何雨树回到自己屋里,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,里面整齐地排列着长短不一的银针。
待到回来之后,他取出一根细长的毫针,在煤油灯的火苗上掠过消毒,动作沉稳,不见丝毫慌乱。
他走到阎埠贵身前,无视对方那混合着痛苦、愤怒和一丝恐惧的眼神,伸出左手,精准地按在阎埠贵后颈某个位置,轻轻揉按。
随即,右手持针,快如闪电般刺入,针尖破开皮肤,深入穴位。
阎埠贵身体猛地一僵,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,反而是一股强烈的酸、麻、胀感,顺着针尖瞬间扩散开来,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头颈。
那感觉极其奇异,与他之前经历的爆炸性头痛截然不同。
何雨树手指轻捻针尾,或提或插,手法娴熟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,他神情专注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、手中的针和眼前的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