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,一个个又都羡慕了起来。
“小何啊,你这是从哪钓的鱼,怎么见天的这么多?”
“是啊,你这鱼一个人能吃的过来吗?”
“就是出了城,继续往北大概五百米左右,那里有一条大河,鱼挺多了,现在冬天,这些鱼都吃口很厉害,你们可以去试试。”
“啊,要这么远啊?”
“算了,还是算了吧,你这骑自行车估摸着都要半个多小时,我们腿着去,怕不是要一个多小时啊,这来回小三个小时都在路上了,浪费不起这个时间。”
邻居们听到这么远,都纷纷放弃了。
说白了,距离还是太远。
这也是为何后海那些地方钓不到鱼的原因,钓鱼的人都比鱼多了,还能钓什么。
倒是阎埠贵有这个实力,只可惜,他算计的太精明了,觉得不值当过去。
但凡是阎埠贵能够跟着一块去,钓上来的鱼都不少,不管是自己吃,还是卖钱,都能让他家的生活改善不少。
算计来,算计去,其实也失去了不少东西。
就在何雨树准备回家的时候,阎埠贵从家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行车上的鱼。
“小何啊,听说你钓了这么多鱼,这两天我这身体不舒服,你这作为院子里的年轻人,不得看望看望大爷啊。”
何雨树有些意外,“三大爷,你这头不疼了?”
“那是,去找了个老中医帮忙扎了几针,已经不疼了,还让我多去几次,我看就是故意要钱。”